“朋友?”
岑雋澤打完電話回來,於麗娟笑瞇瞇地問了一句,炯炯有神的眼裏閃爍著八卦的芒,“哎喲,你怎麽不帶來給外婆瞧瞧呢,可惜了,可惜了。”
岑雋澤看一臉疼的表,莫名覺得好笑,“人又不會跑,下次帶來見你,你肯定會喜歡。”
“唉,你們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