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舒好是被後烙鐵一般的東西給刺醒的。
雖然隻有過那麽一次經曆,但好像也是學過生課的人,對於某種不可言說的生理現象,還是多知道一些的。
一瞬間,是真不知該閉著眼睛繼續裝睡,還是跳起大罵他一聲流.
氓比較合適。
所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