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的過程是極為漫長而磨人的。
岑雋澤收起電話,在房間裏來回走,整個人顯得焦灼不安。
一分一秒,就好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麽長。
這丫頭,早就跟說過不準關機的,又把他的話當耳邊風了。
岑雋澤心想,等他這次回去,一定要把拎起來,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