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絮絮叨叨的,岑雋澤蹦了一個下午的心,終於鬆了下來。
“舒舒,以後不要這麽嚇我了,嗯?”
如此脆弱又後怕的聲音,聽在舒好耳裏,眼淚再一次決堤。
發不出聲音,隻能重重地點頭,然後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他看不到,又再重重地嗯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