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上午,岑雋澤伺候他們母子三人吃完早餐,收拾好廚房,代他們留在家裏,便自己單獨出了門。
“舒舒,爸爸去哪裏啊?
他為什麽不帶我們去?”
舒好搖頭,表示也不知道,然後故作失落地低聲說道,“留在家裏陪媽媽不好嗎?”
“不是,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