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送走一眾人,舒好隻覺得心疲憊,早上收到禮時的喜悅都被磨得所剩無幾了。
大年初一的,這都是什麽事嘛!
人走後,章瑩琇輕歎了一口氣,握著舒好的手聲安,“好好,咱別跟這些人一般見識。
長在別人上,隨便他們怎麽說吧,你又不可能一個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