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著又酸又麻的,柳臻頏剛將包裹拿到手機,手機便響了起來。
師父的。
的眼眸猛然一亮,興致接起視頻,白的小臉抵在攝像頭前:“師父,你終于給我打視頻了。”
平日里,找他十次,有八次都不被接通。
“猴崽子,你還有多快遞地址填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