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朱雅夕那張滿臉淚痕,又神恍惚的臉,柳臻頏杏眸瞇起很是不悅,干凈的嗓音清冷:“你一直在防備詆毀我,還試圖跟我攀上因果,這令我很不開心。如果你有什麼目的,可以直接說,否則……”
素手一翻,一把和合扇也不知從何落掌心。
就算是扇面合著,也大致瞧見上面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