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日里,哪怕是深夜,風也斂著一燥熱。
更何況,一整晚都糟糟的。
瞿嘯爵的視線落在柳臻頏的上,洗漱過,長發胡披散著,鎖骨致,穿著家居服,擺只到膝頭,小弧度優,細長到這麼大半夜,很容易令人衍生出某種旖旎的想法。
他的結不自然的滾了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