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臻頏完瞿嘯爵布置給的任務,剛準備將巾遞回去,頭頂上就響起了男人的聲音:“矮冬瓜。”
“恩?”
抬臉,睫輕。
兩個人的距離足夠的近,能夠清楚看見他右眉峰的傷疤,但這傷疤卻沒有令他失去原本的英俊,更平添了幾分屬于男人的落拓和不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