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你總是喊我矮冬瓜。”柳臻頏下意識反駁,哪怕是手腕被攥著,也頗為理直氣壯:“我沒有主害你,便不會產生因果。我只是沒有告訴你而已。”
“柳臻頏。”
瞿嘯爵怒的咬牙切齒,抬手,一個腦瓜崩彈在的額頭上:“我幫你找證據,幫你收拾人,你算算,我幫你多忙,怎麼?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