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嘯爵依舊端坐在椅子上,手指間夾著煙,深吸一口,吞云吐霧間斂著致命的。
和顧池對視上,他單挑眉:“怎麼?用不用我給顧影帝展示下傷口?”
“瞿先生說笑了。”
顧池說著,有一瞬間的心煩。
如果換做是別人,可能還或多或的對他的份買賬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