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臻頏聞言一笑,測字是最簡單的。
這筆錢,賺的可真輕松。
“好啊。”坐直子,細白的手指拿了張紙推到戚子航的面前:“你寫個字吧。”
戚子航隨意在紙上寫了個“朝”字。
重新推回去,他薄噙著笑:“這個字,我看你怎麼測。”
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