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臻頏原本還能坦然自若,可慢慢的,整個按捺不住僵起來。
那帶著意的氣息斂著溫熱,也同時卷著濃重的侵略,就這般直白的在上一遍又一遍的拍打,令仿佛又有被電到的覺,神經末梢有著剎那間的戰栗。
努力繃著臉:“瞿嘯爵,你好了沒。”
“還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