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矮冬瓜。”
三個字被說得咬牙切齒,瞿嘯爵現在掐死柳臻頏的心都有了。
深呼吸,他掐著的臉頰不松手,瞇眸:“你是真不懂,還是在這里給我裝不懂,恩?”
但,柳臻頏是真的想不出來他為什麼生氣。
他要親他,便親了,主的很,沒有后退,更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