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哪個字眼將瞿嘯爵無端取悅。
只瞧著他桀驁氣的俊臉勾出淺薄的笑意,頗有一顛倒眾生的,古銅的手指在柳臻頏臉上蹭了蹭,失笑:“你煩什麼,該煩的人是我才對。”
“啊?”不懂的仰臉:“你煩什麼啊?”
“你說呢?”
柳臻頏認真思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