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點半,事鬧得沸沸揚揚的。
雖然柳臻頏剛剛解釋了,但現下朝投過來的視線依舊帶著譴責。
這種覺令柳臻頏很不爽。
既然不爽,自然也不會讓罪魁禍首好。
“連遷。”直呼其名,柳臻頏的嗓音輕輕裊裊,就像在說某種既定的事實:“我師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