龐牧的呼吸更是重下來,一雙眸更是斂著怒意,暗得能夠滲出墨來。
如果不是場合不對,閆姿絮怕是都能指著柳臻頏的鼻子罵起來,可現在卻努力維持著尷尬的笑容。
“你這孩子瞎說什麼。”轉頭,又看向龐牧:“龐不要介意,只是……”
“你不僅腎水不足,你還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