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臻頏呆了呆,歪著小腦袋:“你為什麼要收拾他啊?”
“因為他欺負你了啊。”
“但我已經揍他了啊。”
為什麼要再收拾一頓?
不應該是一件事論一件事,有仇當場報嗎?
瞿嘯爵的薄抿一條直線,著,那干凈澄清的杏眸泛著微微的迷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