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麼兩分鐘又兩分鐘無間斷的鬧騰著,最后瞿嘯爵都懶得搭理柳臻頏了,兀自閉著眼,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在膝頭敲著。
直到柳臻頏在窗外不知瞧見了什麼,五一亮,再次湊到他跟前,眼的。
他這才睜眸,輕描淡寫的屈指在散發著熱力的小臉上了:“又有什麼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