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想著,頭頂上屬于瞿嘯爵的嗓音溫淡:“覺得累不累?”
“我還好啊。”
仰臉,從柳臻頏的角度,瞧見瞿嘯爵的角始終彌漫著笑意,但弧度卻很是淺薄,不知為何有著濃重深沉的晦暗。
這個時間點,游樂場早就關門了,瞿嘯爵所有的計劃算是泡湯了。
他抬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