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臻頏,你還真是死到臨頭都不自知。”
那些酒水都被吐了出去,柳琪夏覺從心底最深升起來的那炙熱已經消退了七七八八。
腰板直,學著柳臻頏剛剛的模樣,居高臨下著:“你知不知道,我其實特別討厭你。”
柳臻頏認真的點頭:“哦,我知道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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