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早飯,楚宥又離開了病房。
年余余扶著墻壁慢慢移著,走了一會兒才趴回床上。
窗外,刺破薄霧,安靜了一整夜的醫院也漸漸喧囂起來。
一整個上午,年余余沒有再看見過楚宥。
有幾個護士進出病房幾次,幫冷敷尾椎骨。
似乎是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