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酒店,楚宥看著年余余的眼神頃刻間變得幽深灼熱,清俊的臉上也不復白日里的清冷,有些輕挑。
年余余自知今晚躲不掉了,故作淡定的拉開柜,找出中午時藏起來的吊帶睡,拿著那條黑的朝衛生間走。
“我先去洗澡。”
楚宥薄掀起個很小的弧度,低沉的聲線里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