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那長隨走后,阮月微在廂房中怔怔地坐了一會兒,又流了一回眼淚,用帕子小心翼翼地拭干凈淚痕,回到正房中,在床上躺了片刻,這才兩個婢進來伺候。
疏竹和映蘭見到的模樣唬了一跳:“娘子怎麼了?”
阮月微道:“無妨,飲了酒心里有些難,沒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