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長白將手揣在袖中,瞥了眼朱漆大門前的列戟:“主仆一場,府上遭難,奴心里也不好。”
頓了頓道:“奴倒是有個主意,說不定可以保住夫人和世子,甚至保留下爵位,當然降爵是難免的了。”
阮夫人冷笑道:“你這歹毒的惡奴,又在什麼歪心思。”
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