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隨心頭一凜,已猜到了他要說什麼,只是微微垂下眼簾。
皇帝道:“我本來不知你此番特地京是為了什麼,如今大致猜到了,是為燁兒當年的事,對不對?”
他的口吻也似尋常長輩一般,慈藹平和,循循善。
隨隨沒有否認,到了這時候,虛與委蛇已經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