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隻是一句調侃的玩笑話,霍斯年卻被宋南枳的眼神勾的魂都飄走了一半,心悸,心髒的頻率跳的有些快。
宋南枳沒察覺出他的分神,而是直接問:“什麽時候離婚?”
“我怎麽知道你的藥到底有沒有效果?”
“霍先生。”宋南枳倚著桌子,似笑非笑,“你詭計太多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