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斯年從未見過宋南枳這副模樣。
以往,都是明豔且人的,張揚肆意。
現在,卻像是被拔掉了刺的紅玫瑰,沒了攻擊,隻有讓人心疼的脆弱。
霍斯年緩緩蹲下子,左膝著地板,單膝跪在麵前,“我不走,我就在這陪著你。”
“那……那你找個凳子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