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從地下室通了上去,高姨言又止。
剛剛一直守在門口,霍斯年和林怡然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。
“您想說什麽?”霍斯年淡淡的問。
高姨照顧霍斯年多年,早就為了一家人。
別人不敢說的,敢。
“先生,我很難相信一個壞人會變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