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整天,宋南枳都待在辦公室,除了解決三急之外,本就沒怎麽起過。
許詔在旁邊一會端茶一會倒水的,隻希宋南枳多喝一些,哪怕起來多去幾趟洗手間,也能活活已經僵住的骨頭。
直到天完全黑了,宋南枳才了個懶腰,“幾點了?”
許詔道:“已經九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