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萍本來就挑著大家已經睡的時候才來的,害者是我們,也包括您,所以不用自責什麽。更何況當時要不是您喊了一句,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呢。”宋南枳安著,“總之人沒事就行,其他的不用糾結。”
“是呢,是這個理。”高姨自然明白,隻是夜深人靜的時候,難免會胡思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