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律言站定著,片刻過後“抱歉,真的有急事。”
能有多抱歉呢?也就那樣吧。
江稚痛得冷汗直流,深深呼吸了幾口氣,對他示弱一次已經是的極限,忍著痛楚,啞著聲音“好,你去忙吧。”
沈律言打好領帶,撈過西服外套,頭也不回離開。
下了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