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冤屬實枉,這是第幾次了?
有時候確實有點不了沈律言這種莫名其妙的獨占,仿佛早就刻上他的烙印。不能和其他男人有任何的曖昧。
在他眼中好像是個水楊花招三惹四的人。
江稚被的臉頰被他掐得有點痛,沈律言這麽大肝火實在有失風度,他不應該會這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