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怔了很久,被這兩個字震得恍惚了幾瞬。
沈律言見神呆愣,指腹著的,薄抿一條冷冷的直線,他啞著嗓子問:“怎麽不說話了?”
江稚用指甲輕輕掐了下掌心,是有點痛的。恍然回過神,如小扇般的羽睫輕輕兩下,漆黑水潤的眼珠直勾勾盯著眼前的男人,眼底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