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西周沒和開玩笑,他很認真。
江稚簡直懷疑是不是的耳朵出現了問題,不然怎麽能從盛西周口中聽見這麽荒謬的話?他是不是舊病複發,又在這裏對著發神經。
江稚隻能想到一個原因,緩緩開口:“盛先生,你真讓我刮目相看,為了江歲寧居然能犧牲至此。”
寧肯和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