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第二天睡醒早就忘了沈律言昨天晚上在耳邊問得那句話,模模糊糊的記憶好像是在做夢。
沈律言比起得早,順便進廚房做了個簡單的早飯。
江稚吃完了盤子裏的三明治,從冰箱裏拿了瓶酸,不慌不忙拿著掛在玄關的背包,去小區門口坐地鐵。
早高峰,人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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