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有點煩他,他現在真的很難伺候,還特別稚,不就擺臭臉,生怕看不出來他生氣了。
明明已經很努力挑他聽的話說了。
但他總是難以滿足。
沈律言看著,輕輕抿起了瑩潤薄紅的瓣,低垂著臉,寧肯盯著地上的倒影,也不願意抬頭和他對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