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覺自己大概是聽錯了,不然怎麽會從他的聲音裏聽出一些無力來,他好像是真的不想再提那件事。
江稚沉默了下來,自揭傷疤的滋味本來也不好。
站起來,回臥室裏洗漱。
水聲嘩嘩的響,心不在焉看著鏡子裏的自己,水霧氤氳,的五看著還有些模糊不清,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