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聞到了他上淡淡的煙味,又懊悔自己怎麽忘記改掉了門鎖的碼。
輕輕打了個哈欠:“有什麽事你直說吧。”
可能是沈律言已經答應了和離婚,江稚現在看他順眼了一些。
沈律言默了默,現在問那些話也沒什麽意思。
以前喜歡過,然後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