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怔怔著他的臉,手還牢牢被他攥在掌心裏,聽著他的話,有點恍惚。
頭頂是燦爛的,耳邊是溫的冷風。
其實也不怕,這些年已經習慣了摔在地上,疼是會疼的,疼過之後自己爬起來就好。
沈律言看見在發呆,也沒說什麽,他牽著的手,很有耐心帶著適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