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禍發生的太突然。
那輛失控的大貨車也重重撞上了護欄。
江稚小心翼翼推了推靠在上的男人,“沈律言,你還能聽見我說話嗎?”
掌心裏都是從他下頜流下來的鮮,的控製不住的發抖,笨拙的出手去捂住他額頭上的傷口,但是他好像傷的地方不止這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