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聲音帶著點調笑的口吻,但好像又不是完全的不在乎。
江稚糾結了半晌,沒有回複。
對方大概剛醒過來,在病房裏閑的無事可做,消息一條接著一條朝飛了過來。
語音裏的聲音低沉而有磁,帶著點泠泠的金屬質,落在耳裏格外的好聽。
“怎麽說我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