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了。”
江稚著手機發呆的時候,沈律言忽然開口提醒。
默默關掉了手機,把盛西周這個人從腦子裏拋開,隨便他去江家做什麽,不關心。
江稚下了車,監獄外圍的高牆像是看不到盡頭。
這棟四四方方的牢獄,錮了舅舅那麽多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