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車的喇叭在催促。
滴聲不斷。
路口的紅燈已經變了綠燈。
沈律言把車開到了前麵的路邊,車停了下來,他的手指幾乎用著最大的力道著方向盤,他用隨意的口吻說起:“長輩既然催了,總要拿出點實質的行來。”
江稚不信他的這句說辭,現在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