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睡著了。
他說的話,多半是沒聽見的。
上次說他瘋了。
沈律言現在也覺得可能自己是真的瘋了。
從前看來不覺著溫的畫麵,如今在他眼中倒是很珍貴。
沈律言不是不知道江稚一直在等著合約到期那天,毫不猶豫和他撇清關係,畫上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