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被氣得半天都說不出來話,瓣輕輕抖,愣是一個字都吐不出。
坐在車裏生悶氣,緩緩降下車窗,吹了會兒風才慢慢的緩過那口氣,扭過臉,繼續剛才沒有說完的話:“你對江歲寧是盲目相信。”
真的使人盲目。
一向擅於看人心的沈律言,這麽多年了也沒有看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