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在離婚這件事上做的功課比他多得多,“好像要本人簽字的。”
聽見沈律言鬆了口,自己也是鬆了口氣,實在是怕他這麽久了還沒有發泄夠自己的怒火,沒有出掉那口惡氣,而還抓著想要繼續折磨下去。
看來他選擇了放過了。
也放過了他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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