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舅舅,你不是該在醫院裏嗎?你怎麽還到這兒來了?”江稚小跑著到兩人的麵前,皺著眉,憂心忡忡的目看向的舅舅。
走近了看,傅景初臉上的氣並沒有那麽好,槍傷未愈,又做了個手,多都是有些傷筋骨的。
他說:“我今天能下床了,怕他欺負你,就過來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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