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的侍者像看白癡一樣看著江銘。
覺得這個男人也就是上強,剛才可是嚇得說話都不利索的。
侍者放開了江銘,自顧自地開始收拾桌上的酒瓶,酒杯,懶得再勸江銘。
這種人,以后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。
見沒有人搭理自己了,江銘罵罵咧咧的。